“臣,万万不敢!”方孝孺大惊失色。
朱标的话可谓是杀人诛心啊!
爱惜羽毛这等话,从朱标嘴里说出来,那便是指责!
指责方孝孺沽名钓誉!
“不敢?
方师可知?
闻风奏事可是御史的权利,方师没有亲身检查,只不过是道听途说,便在宫门快要落锁之时想要进宫面圣,为的难道不是名声二字?”
朱标字字紧逼,虽然只是坐在那里,但是那股压迫之感,压得方孝孺冷汗布满了全身。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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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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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孺不知怎样接话,平日里引经据典口若悬河的他,此时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臣有罪,但凭殿下发落。”
见到方孝孺如此表现,朱标也缓缓站起身,走到方孝孺身前将其扶起,拍了拍方孝孺的肩膀。
“文臣死谏,武将死战,国之大幸!
方师刚刚不畏孤,敢于直言,孤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要发落你?
孤叫你进来,就是要拦住你!
此事到此为止,就当从未发生过,你今日也没有擅自进宫,是孤叫你进来的。”
“臣,多谢殿下!”方孝孺躬身行礼,此次确是饱含感激。
朱标笑了笑,再次伸手拍了拍其肩膀。
“方师可是英儿的老师,一些事情当三思。
方师也知道英儿不似平常孩童,万事还需多斟酌,不可听风就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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