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之后。
昌禾关内多了许多披麻戴孝,和撒纸钱的人。
其中大多都是和祁伤一起参与了围剿皇甫正奇起义军的三贤教众,他们所惦念的自然是被自己所“误杀”的亲人。
之所以会误杀,三贤教对外的解释是,他们受到了皇甫正奇的蛊惑。
一向都对三贤教尊崇的百姓们闻声是自是把气都撒在了吊在南城门的皇甫正奇的脑袋上。
像是扔臭鸡蛋、烂菜叶的都还算收敛……
有几个胆子大的,则直接爬到南城门上放开裤裆将尿撒在了他头上。
城内更有人写了不少诗文去讽刺皇甫正奇。
当然一般百姓在这方面还真就不如那些附庸风雅的士族。
写出的文章大多狗屁不通,也就能图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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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过了。”
他话罢,从城门上悬下来一杠杠秤。
一头悬百斤秤砣,一头则挂秤盘……
城门下,急着要进城的一众人目睹这荒谬的一幕后骂骂咧咧道:
“什么?
这是什么狗屁说法?
我大乾何时有这么个规矩了?”
“一斤肉一百文?
称猪肉卖出去,都不是这么个称法吧?”
“这不就是明抢钱吗?”
对于要收这过路费,一伙人都是有个心理预计的。
可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收法?
大家大部分都是百来斤重的汉子,轻一点的少耍也有九十斤,把铜板换算成银子差不多就要交九两过一点。
重一点一百八十斤,这就得交将进二十两!
就是轻柔娇小一点的女子,差不多也得交七两多银子。
而早先他们在那私人驿馆避祸的时候,差不多就垫付了一大笔银子,现在哪儿还能拿出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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