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楚乐琂便放开了江俞深。
楚乐琂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问道:“阿深,你现在还伤心吗?”
江俞深哭笑不得,阿琂这安慰人的方式真的方式真的很简单。
江俞深挑眉:“倘若我还伤心的话,阿琂打算怎么做?”
楚乐琂知道江俞深这是故意说笑调侃自己,他歪了歪脑袋,笑着说:“那你就继续伤心吧,我已经不会再安慰你了。”
随后,江俞深直接在楚乐琂的脑袋上面摸了一把。
脑袋被人薅了一下,然后,楚乐琂不乐意了。
出去的时候头发要是乱了,外面的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说自己呢。
“江俞深,你知不知道有句话?”
江俞深疑惑地问:“什么话?”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江俞深:“.
.
.
.
.
.”
江俞深一脸无语的表情。
这究竟是什么歪理?
闻所未闻。
江俞深:“我只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
楚乐琂:“那你现在听说过了。”
江俞深:“.
.
.
.
.
.”
江俞深简直哭笑不得。
两人打闹了片刻,便开始回归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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