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英也不知道,这簪子传了多少代。
她的外婆,传给她母亲。
然后又到她手上。
这簪子又没说一定要姓郝。
她送给琬琬,无可厚非。
苏琬接过白玉兰簪子,用绸布重新包好。
然后放在衬衣胸前兜里。
那里,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她一定会,好好珍视外婆给她的这份福气!
想到这里,苏琬忽而咧嘴一笑,“外婆,谁说我娘和大舅妈她们承载不了这份福气?”
王长英刚想反驳。
却瞧见苏琬狡黠笑若狐狸的眼眸。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手不自觉敲打在苏琬手背上。
然后发出一声长叹,“你这丫头啊.
.
.”
是嘞!
有苏琬,是苏家、郝家两家修来的福气。
苏琬陪着外婆王长英又聊几句。
等外婆疲惫歇下。
又跟大舅妈李玉霞打过招呼。
苏琬赶着牛车,载着郝月萍、牛桂花往制衣厂走。
牛车停下。
三间厂房里,不断传出缝纫机‘啧啧啧’的转动声。
昨个短短半天工夫,虞巧柔招来二十多名做活的女工。
三间厂房,所剩空闲缝纫机无几。
牛桂花、郝月萍俩人都是缝纫好手。
又有做头花的经验。
所以上手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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