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咱俩才刚回应天,与那吴显扬也毫无过节,为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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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长兄如父,对于大哥朱标,朱樉朱棡亲近中又带着些许敬畏,
而对于燕王朱棣,两人却又觉着这位四弟,颇有些心高气傲,让人难以亲近!
因此,一母同胞年龄相近 又同为藩王之尊的朱樉朱棡两人,向来关系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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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刚离开皇宫,两人就来到了秦王府,对桌饮酒畅谈!
不过,在朱棡话语过后,朱樉脸上闪过一缕煞气,重重的搁下酒杯,冷冷一笑道:
“毫无过节?
三弟,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吴显扬这个应天知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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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着实威风的紧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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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二哥何出此言?”,闻言,朱棡微微一愣,神情极为疑惑!
“三弟你有所不知,那吴显扬如今收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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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收到咱俩头上来了!”
说着,朱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寒声道:“本王倒是不在乎那三瓜两枣,可本王却咽不下这口气,更丢不起这个人!”
一时还未反应过来的朱棡闻言,疑惑的摇了摇头,道:“咱俩一个就藩太原 一个就藩西安,吴忧他人在京城,啥时候收过咱们的税了?”
“三弟,你莫不是睡糊涂了不成?”,说着,朱樉指了指秦淮河方向,“你莫不是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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