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听见了会笑话的!”赵云溪表面上很是害羞地道,但心里却很开心。
尽管她已嫁作人妇,可终究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怎么能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呢。
“谁爱笑话就让他笑话去。”沈熠反驳道,“我夸自己的小娇妻好看呢,关别人什么事。”
夫妻俩又玩闹了一阵,两人都感到有些困了,这才熄灯上床,沉沉睡去,直到一夜天明。
而在这天夜里,正在正阳宫歇息的赵真被大太监郑霆叫了起来,看到了那封由陶震加急发往京都的奏折,得知了近在京畿的同安县竟发生了牙行买卖良籍之人用于药物实验的恶事。
这让他怒火中烧,再也没了睡觉的心思。
于是命传旨太监连夜将尚书令屈著、吏部尚书姚质、刑部尚书阎远、大理寺卿崔宪、御史大夫唐哲及京都府尹娄节等朝中大员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要他们在接到口谕之后即刻入宫,到永安殿议事,半个时辰后若是还不见人,就回家种田去。
几位朝中大员原本睡得正香呢,听到赵真急召他们入宫之后,顿时就清醒了。
慌忙穿戴整齐,跟家人交代了两句,就跟着传旨太监入宫了。
一路上马不停蹄,直奔皇城而来。
永安殿内灯火通明,赵真披着衣服,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案前,又将陶震的奏折看了一遍,心里是说不出的恼怒。
身为一县只长官,涂曙竟然公然欺骗治下百姓,枉顾民生,知法犯法,实在是其罪当诛。
还有那个博古行,一个小小的牙行,竟敢在天子脚下做出这种违反《圣律》的事,简直是岂有此理。
想到这里,他冷声问道:“郑霆,那个被革职的姓涂的去了哪里?”
郑霆侍奉赵真多年,自然了解这位皇帝陛下的性情。
此刻听到赵真问出这样的话,当即便知道赵真怒上心头,起了了杀心,于是谨慎地道:“回陛下,涂曙被发配去了南境做苦役。”
“给征南大都督去信,让他把姓涂的给朕完好无损地送回京都。”赵真冷声吩咐道,“等三法司查明博古行买卖人口的真相,揪出所有违法坏律的蛀虫后,朕要将他们全部凌迟处死!”
“奴婢遵旨!”郑霆恭敬地道。
自从赵真登基后,为了恢复民生,与民更始,一直宽刑省法,很少启用这种极刑。
这一次很明显是被同安县的事气到了,这才决定杀鸡儆猴,以正视听。
作为皇帝的近侍,他自然瞧见了奏折中的内容,也明白赵真为何如此动怒。
不多时,殿外小太监高声禀报道:“启禀陛下,几位大人已经到了,正在殿外侯旨觐见!”
“叫!”赵真放下手里的奏折,很是不爽地道。
同安县发生这种官商勾结的恶事,他们这些朝中大员怎么说都逃不了干系。
如今的他正在气头上,没让他们滚进来都已经是恩赏了。
“是,陛下!”郑霆调动内息,拉长声音,对着殿外道,“陛下有旨,宣众臣入殿议事!”
听到郑霆的声音后,以屈著为首的六名官员有序地进入了永安殿。
他们正要向赵真施礼问安,却听到了赵真带着杀意的声音:“不必了,搞这些虚的又有什么用,看看这封奏折吧!”
话音刚落,陶震的那本奏折就被赵真甩到了屈著脚下。
众臣被赵真突然地暴走下了一跳,各自后退了半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竟惹得赵真如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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