姰暖侧过身,提脚走回来,不甚在意地牵了牵唇。
“大多数人有了身孕,都这样,没想让四爷瞧见的.
.
.”
瞧见了也是碍眼。
她自己也知道多失态。
江四爷看着她白生生的一张脸,还在那儿装不在意,脸色顿时有些淡。
他扫了眼桌上饭菜,旋即站起身来。
“这些饭菜若是不合胃口,就让人换了去。”
“爷先回去,你慢点儿过来,不急。”
这是要她去主院陪他用膳。
姰暖要起身送他,被他随手搭在肩头轻轻按了下去。
他一走,她肩头就垮了下来。
她不是很想陪他一起用膳。
她这闻见油腥儿就想吐的毛病,生要忍着也很难受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不愿归不愿,还是交代了碧珠去厨房传膳。
等着的功夫,姰恪也背着药箱急慌慌地赶来了。
他一进门,见姰暖好端端地坐在那儿,立时大松口气,忙放下药箱走上前。
“这大天黑的,我以为这次吐的狠了你受不住,怎么呢?”
姰暖配合着伸出手给他把脉,轻声说:
“没事儿,正好被四爷赶回来看见,他当我怎么了呢,才让人去请大夫,彤珠也不敢不听令。”
姰恪把了脉,确认没事儿,又把自己带来的酸杏干递给她,嘴里笑了句。
“早该让他看看,你怀着孩子多辛苦,他就知道自己多不是个东西了.
.
.”
姰暖抿唇推了他胳膊一下,摇了摇头。
姰恪扯了扯唇,重新背起药箱。
“成,我走了,还要去人家里问诊。”
说不埋怨江四爷,那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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