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实在憋涨难忍。
回屋一把抵上门,江四爷就开始扯姰暖旗袍衣襟盘扣。
“你别扯,别扯,扯坏了~!”
姰暖又急又气,软着声护住衣领,语声快要哭出来。
“我一会儿还要见人呢!”
江四爷没法儿,只好手落下去,又扯自己皮带金属扣,粗声催促。
“你自己解,听话。”
姰暖羞赧气恼。
看他这憋不住的流氓架势,她知道也喊停也不可能,只能抖着手解旗袍盘扣。
嘴里还压着声嗔骂:
“以后我可再也不跟你出来了~!”
江四爷听她娇声发脾气,心情很好的笑出声儿。
他将人抱坐上桌儿,挪步挤在她身前,对着敞露的雪白瓷肌,又揉又亲。
两人关在船舱里,谁也没敢来叫门。
甲板上架起了炉子烤鱼。
鱼都烤了七。
姰暖第一次见,好奇的跟着江四爷走过去看。
网兜长长的,几个壮汉拉了好半晌来全部拉上来,里头网了好些海货,料理出来满满四个铁桶。
江四爷单手插兜,一手搂着姰暖,见状清笑点头。
“收获不错,再下一兜。”
汪恒应了声,带着人重新去撒网。
出海唯一的乐趣,便是吹个海风,打个渔获。
到傍晚五点钟,晚霞漫天时,众人这遭也算是满载而归。
船在码头停靠,姰暖跟着江四爷在亲兵拥簇下下船,穿过码头时,远远能看到几个码头仓口都已经在收拾锁门。
奇怪的是,码头工人们并没有因为下工而尽数离开。
反倒是有一半多的人,在角落里各自围成团。
听动静,吆五喝六的喧闹声,像是在聚赌。
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张望了两眼,又微微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这地方也这么些人赌?”
江四爷随意扫了一眼,眸光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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