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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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时妍心里默默白了他一眼,这是变着花的损她呢?
等到了傍晚用过膳,皇上便去永安殿侍疾,现在太后病着,皇后又在禁足,自然需要皇上作表率。
时妍乖乖的回了和禧殿,这一趟也算是知道了皇上给大哥封了尚书左丞。
永安殿里,沈朔从苏嬷嬷手里端过了汤药。
高太后面容苍白,无力的靠在床榻之上,“朔儿,你派人去把安乐唤回来吧!
跟她说,母后错了,这些年母后疏忽她太久,才会让她受了那么多的罪。”
沈朔喂着她汤药,心里叹息,平阳走了后,那些肮脏事,高太后也就彻底明白过来了。
亏欠安乐的,成了她心里的结。
高太后眼含泪水,紧紧的握着沈朔的手,“朔儿,母后的心何尝不痛。”一个是杀她亲人的凶手,让她如何成全女儿。
她靠在榻上,泪水滑落脸颊,“当初我入后宫,家世不高,一路小心谨慎,晨昏定省,讨好左皇后,她要贤名,我帮她清扫障碍,怀你的时候,明枪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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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左皇后的儿子被立为太子,在她的庇护下,我终于是平安生下你。
你怪母后,安乐怪母后,母后的心何尝不痛。”
沈朔闻言没有说话,轻叹口气,把药放在旁边。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左皇后早已经不在,母后何必总是回头看,朕与安乐,也希望母后身体康顺,夜深了,母后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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