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第二天,安王和宣平放心不下丁宁远的事,给太后皇帝请了安,又陪着吃了一顿早膳,就匆匆带着孩子出宫回了安王府。
網
琴韵已经在等着了。
“王爷,王妃,丁先生的家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南边也依然没有消息传来。
倒是昨日晚间有杀手去了景王谋士刘翰的家,恰好被我们的人发现了,觉得这时机有些蹊跷,就救下了他的家人,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是谁要杀他们。
一共二十名杀手,生擒了两人,不过他们是江湖上的杀手,听令行事,并不知雇主是谁,还得找去他们组织询问。”琴韵几句话讲述了事情经过。
“刘翰这人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家人出危险也是活该。
不过刘翰也一同去了南边,又在这节骨眼上出事,可能和丁宁远有关系,好好查查,若他的家人不配和,就撤掉保护让他们自生自灭!”宣平有些冷酷地说道。
“是,王妃,我已经派人传消息去南方了,也命人去接触随景王出京的人了,一定尽快探明情况。”琴韵回道。
“这两天多盯着景王府的动向,再派人去看看留在后面押运税银的队伍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下去办事吧。”宣平沉静地说道。
琴韵下去后安王说道:“难道丁先生是拿到什么罪证,暴露了?
只是不知是在南边还是在回京路上暴露的。”不知道丁宁远在哪里出的事儿,就不好寻找。
“两个暗卫,三十名护卫,按说保丁宁远全身而退不成问题,如今居然连信都没能传回来,景王身边有这么多高手吗?”宣平有些疑惑。
当初发现太子有私军后,她们就把几位皇子都仔细调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而且景王府的护卫都是正常水平,并没有特殊加练过。
景王不怎么关注武力,他也没有发展武力的便利条件,他更关注的是如何拉拢朝臣,在他看来这些朝臣才是他登位的筹码。
“可能是他雇的江湖人士,也可能是南边有人不太安分了。”安王面容严肃地说道,只希望是前者,“我去给舅舅传个信,让他帮忙打探一下。”
安王起身走到桌案前写信,宣平静静地跟过去帮他研墨,手上研着墨,脸上却一脸沉思的表情。
中秋节后两天,南边的消息仍然没有传回来,不过景王府那边的探子得到了消息,据说谋士刘翰背叛了景王,暗中搜集了这次景王与地方官员勾结,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证据。
这次景王收上来的税银,一半是让那些官员豪富吐出来的,一半是给普通百姓加捐加税得来的。
刘翰事发后逃亡时被误杀,可他抄录的账本和搜集的证据却被几个同伙带走了,景王和当地官府派人搜索,暂时还没有消息。
至于丁宁远,只听随行的护卫说被景王派出去办事了,在南边离开的,什么事、去了哪儿不得而知。
“王爷、王妃,刘翰不可能会搜集景王的罪证,他的身家性命都在景王身上,这倒像是丁兄做的。
只怕不知怎么被景王发现了破绽,丁兄将事推到了刘翰头上,证据应该也是被我们的人带走的,只是面临追杀,可能无法传递消息。
至于丁兄,不知是没有蒙混过关,还是又被迫换到别处去卧底了?”蒋旭说道,无端心中就是有这种预感,丁宁远应该没暴露,而是被景王派出去了,他这是什么命啊!
“难道说南边真的有什么不轨势力与景王勾结,景王派了个军师或者说监军过去?”宣平与蒋旭有同感,“琴韵,多派些人过去调查,再去跟母亲说一声,让她的人帮忙查一查。
让各地的商铺和据点都警惕一些,那些拿着证据逃亡的护卫一定会想办法和府里联络的,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们,保护起来。”
“景王为了敛财和讨好士绅阶层,一点儿都不顾百姓的死活。”安王很生气,他想改革税法是为了将纳税的大头转移到富有的士绅身上,谁知景王居然变本加厉地盘剥百姓。
“证据如今在哪儿还不知道,不如从别处想想办法。
景王押解了几名犯官和士绅入京,如今和税银一起向京城而来,还有两日就入京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