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孝友一双手上无数脚印,手掌又红又肿,还有磨破皮的地方。
可他依旧死死的抱着那个已经昏迷的孩子。
“连脸都不要了是吗?”
林桃一声大吼,对面的难民满眼惊恐的盯着她手里的大刀。
一些胆小的甚至钻去了人群后方。
“你要脸?
你连队都不排,你还好意思问我们要不要脸?”声音是从人群中间来的。
寻声看去,一个满脸污垢披散着头发看不清面容的妇人缩了缩脖子。
“我讨粥了吗?
排什么队?
我们不过是从这里路过罢了!”林桃笑了:“再说,人家姑娘的粥上贴了你们的名字了吗?
米是人家姑娘的,水是人家姑娘的,锅也是人家姑娘的!
人家姑娘愿意给谁,关你们什么事?
一个个还好意思讨要公平?
你们配吗!
还出手打人?
也就是人家姑娘心善!
换作是我,你们动手试试!
看我不把你们那双手剁下来炖汤!”
其中一些人以为别人看不见的悄摸着把手揣去了身后。
“吓唬谁呢?
当我们是唬大的吗!
你砍一个试试!”还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和之前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还是之前说话那个妇人。
林桃直勾勾瞅着过去,砍柴刀一抬,刀尖直直指过去:“来!
不信你了来试试!”
那妇人一哆嗦,目光慌乱的直往身旁的人看。
然而好笑的是,她不看还好,她这么一看,旁边的人像是怕受牵连似的,往两边退开。
眨眼的功夫,妇人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你、你们、怎么这么胆小!”妇人不满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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