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眼底闪过一抹恼怒:“我可不是帮你,少自作多情了!”
“我先前饶你一命,你这是在报答我的不砍头之恩吗?”苏染汐勾着白鸽的下巴,调戏似的笑了笑,“面冷心热,口嫌体直……不愧是夏凛枭带出来的人!”
“你!”白鸽正值妙龄,平素只和动物打交道,哪里受得了她这般激?
登时气得红了脸!
“粗鄙放浪!
不可理喻!
你这样的女子,连王爷一根头发都配不上。”
白鸽转身就走。
苏染汐笑了笑,“尽管如实向你家王爷告状,我一向敢作敢当。”
说完还扔给白鸽一瓶伤药,“这药一日抹在患处三次,七日便可痊愈。
你跟腱旧伤未愈,不宜疾行,直接飞鸽传书吧。”
白鸽脚步一顿,一时竟然弄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收买人心这一招对我没用,我一定会如实汇报给王爷的。”她面无表情地将药放在桌子上,闪身离开。
……
夜色渐临,月色氤氲,星光朦胧。
晚膳无人来请,也没人送饭过来,苏染汐并未发难,途中悄悄光顾了相府的仓库,偷了些王府药库没有的珍稀药材,之后关在房间捯饬解毒的面泥。
这面泥可加速面上的毒素代谢,内服外敷齐上阵,可缩短解毒时限,早日恢复容貌。
不过,她还是需要尽快寻能工巧匠订制一套银针药盒,针灸刺穴配合药物治疗,才能彻底清除七筋網
夏凛枭淡淡颔首,扫了人群一眼,不见苏染汐和苏淮宁的身影,面色顿时沉了沉:“王妃呢?”
“王妃?”苏相愣了一下,显然一时没想起这号人物。
大夫人温和地上前行了一礼:“染儿今日回门,我和相爷分外不舍,特意留她夜宿,这会儿……想是睡了吧?”
苏相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庶女王妃,讪讪地点头,“夫人,王爷亲自来了,还不去差人把王妃唤来?”
大夫人正要派人过去请。
夏凛枭想到苏染汐说过她幼年在相府被下毒导致毁容,一时面无表情地说:“不必了,本王亲自过去。”
大夫人不动声色地僵了一下,和苏相对视一眼。
奈何夏凛枭发了话,谁也不敢擅自劝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西苑去,路越走越偏,难以想象富裕华丽的相府还有这样荒凉的地方。
苏相好几次想解释两句,看到夏凛枭阴沉的面色顿时把话又咽了回去。
反观大夫人平静许多:“染儿这孩子性格随她母亲,喜静。
打小就不爱身边跟着人,说是束缚了自由,相爷竟也宠着,特意将西苑送给染儿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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