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白礼桉眼圈泛红,像是刚哭过。
她比前些日子又清瘦了不少,没有妆容的修饰,面色苍白又憔悴,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所以,陆迟渊这句冷冰冰的话语,一下子就把她的泪水引了出来。
“阿渊哥哥……”
短短四个字的光景,豆大的泪珠已经连成了珠串,白礼桉泣不成声:
“我都知道了……”
陆迟渊一愣,反应过来什么,忙起身。
“他们说,我明天就要准备化疗了……倒时候我的头发会掉光,会彻底变成一个丑網
话音刚落,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嘟…嘟…”的声音,时夏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
自从工作室恢复装修,宋双双就取消了假期回公司继续上班了。
她虽然已经提交了辞呈,但按照公司规定还需要再上班到月底,完成工作的交接。
所以这几日,宋双双都是白天在公司上班,下了班再去工作室看看进度,然后才回家。
宋双双回到公寓的时候,时夏正一个人坐在餐厅,吃着饭盒里的饭菜。
她愣了一下,询问道:“你不是去见陆迟渊了吗,怎么……”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时夏的眼泪就又落了下来。
以前她只是知道陆迟渊对白礼桉好,可她从没有真的见到过他们之间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可今天不同,她亲眼看到白礼桉脱光了身子站在陆迟渊的面前。
都是成年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猜都能知道。
那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那种疼痛,就像是有一双粗糙的大手在用力的揉搓她的心脏,又闷又堵又痛又不甘心,然后是近乎绝望的失落。
宋双双被时夏吓了一跳,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和陆迟渊有关,她紧紧抱住时夏,任由她埋在自己怀里痛哭。
……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默契的没再提起过陆迟渊,宋双双仍旧重复公司、工作室、家,三点一线的生活,时夏则拿起画板开始画稿。
这天,宋双双很晚才回家,她满脸疲惫,整个人看起来受尽了工作的磋磨。
“家里有吃的吗?
我还没吃饭。”
“有,给你留了饭。”时夏说着,起身去厨房热饭菜。
宋双双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歪,重重叹了口气。
饭热好,宋双双吃下大半碗,人才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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