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漠雪问起,郭村长没说话,倒是陈会计说了起来,“一开始高考,魏家嫂子就不同意,齐荷花再三保证考上了也不会不要魏家老大,还写了保证书。
齐荷花倒是顺利的考试了,可这录取通知书一下来,魏家嫂子回了一趟娘家,也不知道发生了啥?
就把齐荷花的录取通知书偷走了,卖给了娘家侄女,得了五百元。
后来齐荷花发现通知书不见了,事情声张开,齐桃花不依不饶的,才闹了几场,这才知道魏家嫂子把齐荷花的录取通知书给卖了。
唉!
你说,这叫什么事?
现在这事闹的,两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我们正头疼怎么办好呢!”
郭村长接过话,说:“现在改革了,村干部的话也没有以前那样好使了,这个魏家嫂子那就是个滚刀肉!
还真是不好弄。
你说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要怎么弄?”
安漠雪问:“齐荷花是什么态度?
她的态度才是关键。”
“也是被魏家人弄的心凉了,她说了,这事一定没完,再不解决,她就要去知青办告状去了,这不,明天是最后期限。
所以,我们才愁,这破事弄的,周边几个村子都知道了,这下咱们村可是出了名了,就是不是啥好名声,都快成笑话了!”郭村长苦笑。
安漠雪看着几个人,问:“那没找魏家婶子的娘家侄女吗?
要是能要回录取通知书也行。”
“人家理直气壮着呢!
说是花钱买的,天经地义,不退。”王连长说着,摇头笑的无奈。
安漠雪也被气笑了,这可真是无知者无惧,触犯了国家法律都不知道,还一副我有理的样子,也是没谁了,这都够被抓起来,列为国家典型了,实在是事情已经铺陈开,还这么大胆的,也是少见。
“村里啥意思?”安漠雪看着郭村长问。
郭村长喝了一口水,说:“按理说,这事儿要是当事人不追究,咱们也不一定要管。
现在关键是,齐荷花姐妹俩不罢休,周围的人都知道了,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可就是一个坏榜样了!
照这么发展下去,其它人有样学样,村子还能好?
所以,我们决定,这事不但要管,还得管明白。
这事,明天齐荷花要是上告,村里不阻止,还派干部给证明,不能让魏家这一颗老鼠屎坏了咱村的名声。”
“郭叔,这事,你们这么做是对的,即使最后她们毁了录取通知书,有相关单位的证明,齐荷花还是能上学的,只要她想。
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只要齐荷花上告,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他们全犯法了,都得进去蹲上一蹲。
尤其这事儿还闹的那么大,影响很不好,都不是魏家想私了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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