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一点就透。
嘿嘿嘿地出主意完善了一下舒春华的方案。
他叫来皇帝给他的人,让他帮忙去采买一批有问题的砂石等物。
皇帝的人:……
不是,这种坏事儿你不该背着我们吗?
你就不怕我们给皇帝打小报告?
“大人,您……为何要让属下去办这事儿?”
衙内可是皇帝亲封的河道使,虽然不是正经官员,没有品阶,但皇帝封的呢,也算是个临时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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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永璋:“不让你去让谁去?
我的人外头很容易就能查到我头上啊!”
“你是陌生人,府城没人见过你!”
“对了,不能在本地买,你去隔壁府城买。”
侍卫抽了抽唇角,拱手应下。
打发走侍卫,衙内去熏药,熏完爬上床,他娘子都睡着了。
衙内早就习惯了。
他放下幔帐,凑上去贴着舒春华睡。
嗅着自家娘子身上的味道,衙内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衙内就精神抖擞地带着人去溜街去了。
他一手提溜着鸟笼,一手牵着狗,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
锦衣玉冠,胸口戴着一个大金锁,明晃晃地告诉人家:他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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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的土财主!
在外头晃荡了一天,回来跟舒春华汇报:“娘子,我找到了两家好吃的地方,回头带你去吃!”
舒春华笑着颔首:“好啊!”
“我今天出去摸了摸情况,还没去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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