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夜,棚屋脆弱的结构在风中呻吟。
仅有破烂麻布衣的贫民瑟缩其中,牙齿打颤。
但冷空气也有好处,起码降低了垃圾与排泄物的腐烂速度,使恶臭不那么刺鼻。
格里塞尔空想着,同时享受这片刻的贤者时间。
提上裤子,系紧皮带,看向身下的‘杰作’,格里塞尔冷却下来的神经又开始燃烧。
她叫什么来着?
玛丽?
有些记不清了,不过这不重要了,她不再需要名字了。
女人的舌尖肿胀伸出,下颚处有几道细小的抓痕——是她自己指甲留下的,他可不会这般不绅士。
绳子勒进脖颈,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感,能看见皮肤下淡紫色的血管。
一名瘦骨嶙峋的女人。
格里塞尔就喜欢这种骨感的体验,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低声下气的求饶,脆弱到似乎一碰就碎。
他还记着女人临死前绝望的呼救。
可在这种贫民窟,又有谁会在意呢?
不行了。
格里塞尔深吸一口气,压下生理上的躁动。
得再找一位‘女士’泻泻火。
就在他想要离开时,却瞥见一个身披亚麻长袍的可疑男人站在巷口,堵住了格里塞尔的去路。
肌肉骤然绷紧,这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格里塞尔对自己的感知十分自信。
在坐牢时,就连守卫在三楼‘享用’女囚的动静,他在地下囚室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要么对方是一名刺客工会的潜行高手,要么就是使用了魔法。
无论哪种情况,对格里塞尔来说都不是好现象。
他抽出背上的长剑,观察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看不清脸,面容被掩藏在兜帽之下。
是冒险时的同伴吗?
难道是杜伦?
不对,他没这么高。
小吉米?
我就欠了他两枚银冠,都七年了,应该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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