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元佑年间的杭州疫情,还是此次的惠州瘴疫,你所做一切,为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还有推广活字印刷,福泽士林,移植棉花,造福百姓,诸般种种。”5
“这份始终不曾泯灭的赤子善念,才是天地间最珍贵的品质,是比任何诗才、任何奇巧都更值得为父骄傲的所在!”
苏东坡倾身向前,月光下他的目光如古井深潭,清晰地映出苏遁动容的脸庞:
“所以,遁儿,不必再为借来的“才”而自惭,你真实的“学”、实在的“行”、可贵的“心”,已足以证明你的优秀。”
“在爹心里,你也是这世间最好、独一无二的孩儿。”
这一番话,如同冬日暖阳,彻底驱散了苏遁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与自疑。
眼眶再次发热,苏遁喉头哽咽,视野模糊,只能重重地点头,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带着泣音的:“爹!”
苏东坡淡然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头,示意他平复心绪。
“遁儿,其实你今日不找为父谈心,为父本也打算找你谈心。”
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温和,却也更加深沉。
苏遁有些惊诧,有些疑惑,不知父亲本来想找自己谈些什么。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