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无异议,几个小娘子更是跃跃欲试。
毛滂妻子赵英笑问:“既以山茶为题,可要限什么韵?”
魏夫人摆了摆手,笑道:“我平生最不喜限韵。
分明有好句,何苦为几个韵脚缚住手脚?
咱们又不是应科举、赴考场,原是为了偶得佳句、取乐怡情,不必学那等小家子做派,非要在韵脚上较个高低。
只管放开了写,不限韵,不限体,古风近体皆可,长短句也行。
谁得了好句便拿出来,大伙儿一同品评,岂不痛快?”
众人听了,都说这样好。
几个小娘子原本还在为押什么韵犯愁,听了这话便松了口气。
李清照想了想,含笑开口:“既要起诗社,晚辈倒有个主意。
咱们在座诸位,有长辈,有晚辈,有诰命,有闺秀,若是还依着平日里夫人、娘子的称呼,未免太拘束了些。
何不各自起个别号?
往后诗社聚会,只以别号相称,既免了身份上的拘泥,也更添几分雅趣。”
此言一出,在座众人纷纷点头。
魏夫人笑道:“这主意好。
既入了诗社,便是诗友,何必再论什么辈分品级。
琢之磨之,玉汝于成。
为瑚为琏,如圭如璋。
我就定号为‘玉汝居士’罢。”
她顿了顿,提笔写下“玉汝居士”四个字,搁下笔来,语调从容而恳切:
“往后诗社里头,咱们彼此琢磨,互为师友。
不拘年岁辈分,不拘身份品级,只论诗词文章。
若有佳句,便共赏之;
若有不足,便共磋之。
时日久了,各人都有进益,也不枉咱们相聚一场。”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魏夫人将笔给了七夫人,七夫人神色淡淡,提笔在纸上写下“临川客”三字,搁下笔,淡淡道:
“家父是临川人,我虽没去过临川,却也不敢忘本。”
孙氏憨憨一笑:“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解颐一笑,便是赚了。
我便以‘解颐’二字为号,诸位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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