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试过,无毒。
众人分批快速用餐。
饭后分配好房间。
房间简陋,但还算干净。
迟舒礼和成泠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窗户正对着后院和那片陡峭的石壁。
关上房门,成泠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后院静悄悄的,马槽空着,石壁在渐浓的夜色下黑沉沉的,上面那些风蚀的孔洞,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
“感觉不对。”
成泠低声道,声音带着冷意,“那两桌 ‘客人’,吃饭太快,眼神太活,根本不像是疲惫的旅人。
“还有那个掌柜的儿子,搬行李时,下盘稳得过分,一定是个练家子。”
迟舒礼在桌边坐下,瞧着成泠,慢慢补充:
“掌柜的手虎口有茧,但位置偏上,像是常年握持某种特定形状的柄,不完全是斧头或柴刀。
“而且他妻子……太过安静,安静得反常,显得很不自然。”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重的疑云。
“他们不急着动手,是在等我们彻底放松,或者……在等雨落下,掩盖动静?”
迟舒礼谨慎分析,望向成泠。
成泠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笑问:
“对方显然不怀好意,好四爷,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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