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蓝在门口,轻咳一声,脸色通红。
简泊谦第二天依旧保持虚弱的呼吸,没有断气。
因为成泠来看他的时候,吩咐手下说:
“除了水,不许喂他吃东西。
“如果发现死了,就把他的尸体,大卸八块,掏出内脏,丢进海里喂鱼。
永绝后患。”
他们在苏州北上扬州的船上,根据风力情况,行船少则五天,多则十天。
简泊谦如果不醒,就会被活活饿死。
成泠说完这话,第三天,简泊谦就醒了。
他终究要命。
成泠很不以为意,靠在椅子里,道:
“简大人终究运气这么好,不求医问药,都能挺过来。
我早就说,简大人,福大命大。”
简泊谦若不是知道成泠的真面目,恐怕都要信她了。
他虚弱道:
“水。”
成泠命人给他上了水和粥。
简泊谦硬是把一身的气度,都磨没,成了一个为五斗米折腰的恶鬼。
他得活着。
无论怎样。
成泠就那样欣赏地看着他吃完了饭,然后才命人收拾了碗筷,道:
“怎样,简大人,虽然你杀了本宫的岳父,但本宫留你到今天,还不薄吧?”
简泊谦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意,道:
“殿下说什么,臣,听不懂。”
成泠并不理睬,只是道:
“其实,本宫很好奇,你为什么如此针对本宫,本宫分明记得自己和你无冤无仇。”
简泊谦却道:
“殿下说的话,臣更不懂了。”
成泠却道:
“懂不懂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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