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好色成性，没有人品可言。” 成泠坦诚地说，
“但我发誓自己已经知足了。
出了这个家，我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如果敢碰那些脏东西，不用你动手，我就自己杀了自己。
“此去红袖招，你不是不信吗？
那你就和我形影不离，如何？”
顾雁停看着成泠的目光快速闪动了一下，像是忽然信了她确有其事，于是微微蹙眉，问：
“你和江田，去红袖招，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然已经被顾雁停猜出来些猫腻来，但成泠和他，现在并没有和解，所以她无法对他说实话。
不过是浪费一次招安李峰的良机，而已。
机会，下次还会有，但老婆的情绪却不能等到下次再安抚。
否则，这种忽视和拖延的坏习惯，就像从根上烂掉一样，最终势必导致夫妻感情破裂。
成泠直接放弃了接近李峰的计划，漫不经心似的，抓着顾雁停的手，摩挲着那修长漂亮的指节，慢声道：
“既没有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没有想狎妓，纯粹只是凑个热闹。
“红袖招，近来出了个 ‘仙娘’ ，名气很大。
“人传她是大启第一名妓，天姿国色，出口成诗，又弹得一手好琴，据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成泠顿了顿，含笑看他，
“我还从来没见过什么天姿国色，能比上长公主府，倒要看看，这位第一名妓，能不能比上我老婆的一根头发丝。”
说罢，她便挑起顾雁停的一缕发丝，当着他的面，轻轻闻了闻。
顾雁停觉着自己正气着，可是脸又不争气地红了红。
他将那一缕发丝从她手中囫囵一抽，气冲冲道：
“少提那些货色。
所幸你还有些底线，不至于自甘下贱，与那些脏东西为伍。”
他难得地心情好了些，半是表扬，半是警告，道：
“成泠，你自十八岁以来，纯然不是个东西，但唯有一件事尚算好。”
成泠扬起头来，完全不介意，问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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