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舒礼笑看她一眼,道:
“你想吃软饭呢,成泠。”
成泠双手托腮,瞧着他笑,道:
“我可以种地,老婆,你建房子,然后打水给我洗澡……嘻嘻……”
迟舒礼忍俊不禁,看看成泠,觉得她真是挺憨的,道:
“穷到要种地了吗?”
他把水倒进水盆里,熟门熟路地递到成泠面前,给她洗手。
成泠望着那木盆里的波纹,笑道:
“好幸福啊,宝贝,我好开心。”
迟舒礼也笑,悄悄蹲到她面前,瞧她,然后……向前一点,轻轻地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下。
然后他就瞧着她笑,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两轮月亮……
成泠的心噗通噗通地跳,望着他,像被勾了魂似的一眨不眨盯着他看,手也不洗了。
迟舒礼就笑盈盈地把她的手从下颌取下来,塞进水盆里。
凉凉的水,软软地没过成泠的手背,迟舒礼捂着她的手,问:
“冰吗?”
成泠痴痴地摇头。
迟舒礼很满意,就低头给她搓手。
他搓得很仔细,就像第一次给她洗手一样正式。
虽然这确实是他给她的第一次,她的手也并不是那么脏。
迟舒礼说:“哎,还是我的手脏,都给你的手搓脏了。”
他在那儿笑,明明毫无改过之心。
成泠也笑,说:“脱层皮都行,只要是你给我搓。”
迟舒礼就抬头瞧她,笑说:
“哎呀,说什么呢?
谁会给你脱层皮,我爱惜还来不及。”
成泠真想咬他,他明明就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但谁叫她心甘情愿被他逗呢,
“那你给我亲口。”
迟舒礼微微一赧,假装没听见,使劲搓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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