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亲口。” 成泠又说。
迟舒礼使劲搓搓。
“哗啦啦”一声,一只水灵灵的手,从水中闯了出来,抓住了迟舒礼的下颌,
成泠微微含笑,道:
“老婆,你装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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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舒礼低眼瞧瞧那只湿漉漉的手,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
成泠隔着一个一脚就可以踹翻的木盆,道:
“刚才不是亲了吗?
再亲一下。”
迟舒礼的脸,被那冰冰的水珠冷得有点红,或者是被成泠捏红的,低垂着睫羽,道:
“再多,就不行了。”
“怎么不行?”
他说:“隔墙有耳。”
成泠瞧着他微红的耳朵,觉得有趣,松了手,慢条斯理地甩干水珠,道:
“这四围都是人,难道连个讲话的地方都没有?
那你平时在哪儿休息?”
迟舒礼难以避免地多想她要干的事,圆睁着眼睛,道:
“尚未竣工,仅有间陋室午歇,但窗纸不敷,四处洞眼——你不介意的话,要去坐坐?”
成泠瞧他一副小兔子般的可爱样子,笑眯眯道:
“好啊,真想看看我四爷平日小憩之处,只是现在好饿啊。
“四爷能不能抽身,先陪我吃个午饭?
我还有件要紧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迟舒礼果然有些讶异,道:
“你竟还没吃饭,想吃什么?
鸿福楼隔得不算远,要去那儿吗?”
成泠心想事成,便笑眯眯地说:
“那还不错,只比我们东家的馆子差些,尚可将就。”
迟舒礼被她的彩虹屁吹得心花绽放,笑眼弯弯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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