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是要喝酒?”
顾雁停迷瞪瞪地趴着,就说:
“因为难过。”
沐隽疏的脚步,慢了慢,问:
“为什么难过?”
顾雁停就说:“因为成泠,没有你这么乖。”
沐隽疏的手默默地收紧了些,用了些力,问:
“她乖,你就喜欢她吗?”
此时他们闹掰,已经三年了。
顾雁停闻言,却很难过,无人管控的泪水,湿热的,落了一滴,滴在沐隽疏的脖子上,声音闷闷的,很难过,说:
“她不乖,我也还是喜欢她……”
然后他就哭了起来。
他在沐隽疏的背上,哇哇直哭。
这样,搞得沐隽疏也很难过,但是又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沐隽疏只能背着他继续走,说:
“大爷,你是英雄折戟,怎么办啊?”
顾雁停更难过了,说:
“你这个小二狗,好不乖,呜呜呜……”
沐隽疏初次知道,原来自己在他心里是小二狗,
怪不得他刚才要按着自己的脑袋呢,原来是想摸他。
若换做是别人,沐隽疏应该会懒得理睬他,凶一点就给他一个冷眼,
若是那人还在他背上,必定抖落下来,冷脸看他吃瘪,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但谁叫他是顾雁停呢?
沐隽疏便弯了眼睛,笑道:“哦,老大狗。
成泠狗。”
顾雁停感觉到,他在骂他,于是也不想哭了、想爬起来,奈何自己竟被人家兜着屁股,卧在背上呢。
于是沐隽疏本来微醺的脚步,在顾雁停的助力下,更加左右摇晃了一下,他紧急之中,微微抓狂,
“别动啊,大狗。”
顾雁停勾住沐隽疏的脖子,威胁道:
“敢对老大不尊重,想死吗?”
沐隽疏边咳边笑,停住了脚步,神智恰似更清醒了几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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