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掐死我，谁背你回成泠的床？”
顾雁停听到“成泠”两个字，脑子里就很敏感，红灯闪了一下，反应了一会儿，才有些迟钝地松开手，窘迫地趴了回去，道：
“谁要去她的床，那个傻狗。”
沐隽疏明白了，谁都是狗，就他不是。
可是，顾雁停再不愿意，今天晚上也是顾雁停的班……
沐隽疏在心里，是这样定义，他们的工作：交班制。
成泠昨天睡二房，今天就会睡大房。
据说顾雁停一开始，一个人，被成泠折磨得快死了，跑回了定国公府，
结果，被成泠带兵抢了回来。
真刀真枪那种抢。
顾雁停很崩溃。
沐隽疏很理解。
成泠在这方面执着得像魔鬼。
顾雁停却根本不敢声张：成泠不爱他，抢他，只是为了睡他！
沐隽疏猜测，成泠当初说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别再问我这种问题” 是因为顾雁停问过她很多次，把成泠问烦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良久，沐隽疏才说：
“老大为什么喜欢她？”
顾雁停又难过起来，眼睛热热的，说：
“因为她是狗。”
好吧，沐隽疏觉得自己在醉鬼口里，已经问不出太多了。
慢慢的，两人走着走着，月亮恰似越升越高，越照越明，
沐隽疏想趁机把他放下，塞到马车上，刚要做小动作，就听见顾雁停迷迷糊糊地说：
“她以前……是个……很好的……”
噤了声。
沐隽疏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奇心，心痒难耐：
“很好的……什么……她是很好的什么……”
顾雁停就呆呆地趴在他背上笑，好像独自沉入了一段美好的回忆。
沐隽疏百爪挠心，不甘地问：
“她哪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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