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脑筋转了转,说:
“本来我要四成利,现在我只要三成五。”
裴涣章没想到她说这个,太实在了,轻笑一声,说:“扫兴。”
“三成,不能再少了。”
成泠循循善诱,“宝贝,我原来给你分六成已经包含我最大的诚意了,毕竟我全部出资。
你说呢?”
裴涣章听到那两个字,微微一顿。
随即他薄唇微勾。
裴涣章道:“夫人,我们还是照原来的分,我要点别的。”
成泠危险地望着他:“公共场合,说些能说的。”
裴涣章不语。
那就是不能说的意思。
他们在地窖里捱了很久很久,成泠屡次运气想要突破身体里的禁锢,但是均告失败。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开始叫,然后地窖里“咕咕”声响成一片。
成泠靠着裴涣章笑,说:“宝贝啊,你有没有听过一首诗,叫‘听取蛙声一片’。”
裴涣章又听见那两个字,舒服地眯了眯眼,说:“没听过。”
成泠就嗡嗡地低笑。
裴涣章叹说:“想吃田鸡。”
(田鸡就是牛蛙。)
成泠舔了舔嘴唇,说:“吃完田鸡,我吃你。”
裴涣章笑着扫她一眼,说:“做梦。”
又捱了一天。
成泠一边运转内力,一边猜疑道:
“都这么久了,那个牙人不会没到白府,就死在半路上了吧?”
裴涣章道:“我也不信,他能宁死不屈。”
柳柳迷惑不解,说:“你们打什么哑谜呢,长……夫人?”
成泠道:“牙人如果去了白府,这段时间,足够各衙门反应,把他抓了。
此时应该都已经招供了。
“但却没有人来救我们。
除非他宁死不屈,就是不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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