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涧雪倒走得坦然,步步踩在药上,沈玉阶背对着她翻了翻白眼,到底没再说什么。
屋里比外面暗得多,四面墙都立着药柜,抽屉上贴着泛黄的标签,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朱果入丹麻烦些,得先焙干,再研磨,混上另外七味药引,文火熬三天三夜。”沈玉阶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
南涧雪感谢道:“那便有劳沈兄了。”
“多少年的老熟人了,还跟我在这儿客套来客套去的,摆谱。”
沈玉阶嘴上埋汰,却动作利索的抱出一摞粗布围裙,拣了条干净的扔给顾纯,“系上。
药圃里还有几味辅药没采,拿好我写的方子去采来。”
顾纯接住围裙系在腰间,将沈玉阶一蹴而就写成的方子折好塞进怀里,这才走出屋子。
等人走远了,沈玉阶才整顿肃容,一脸严肃地盯着南涧雪开口:“不给我这位老友兼医者说说你身上中的毒吗?”
南涧雪丝毫没有被点出秘密的慌张,反而十分淡然地吐出一句:“不过是被看守千年朱果的一条赤练蛇咬伤了而已。”
“什么叫‘不过是被看守千年朱果的一条赤练蛇咬伤了而已’?”
与南涧雪淡然的语气截然不同,这话到了沈玉阶嘴里充满了嘲讽意味。
“你明明应该知晓这件事的严重性吧?
那条蛇并非一般的赤练蛇,而是至阴至寒的降霜蛇吧。
而治愈这种毒素的唯一办法就是服用那颗千年朱果。
如此,你还要将那唯一的解药让给你灵根尽毁的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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