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是什么黄道吉日?
刚逮住个老的,这又来个小的投怀送抱?”
李破眉头一皱,迈步向衙门口走去。
只见衙门口,王琨被两名如狼似虎的陷阵旅老卒反拧着胳膊按在地上,原本还算体面的锦袍沾满了泥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血丝,正杀猪般地嚎哭:“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爹是王嵩!
我要见李破!
我要见我爹!”
石牙抱着胳膊,蹲在他面前,用马鞭杆子挑起他的下巴,啧啧有声:“哟,这不是王二公子吗?
怎么着?
这是嫌家里银子太多,跑来我们刑名司散财了?
还是听说你爹在这儿吃得好住得好,想来搭个伙?”
王琨吓得浑身一哆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喊道:“石……石牙爷爷!
饶命啊!
我……我是来报信的!
我有重要情报要禀报李司丞!
关于……关于夏侯小姐的!”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李破脸上所有的平静。
他几步走到近前,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落在王琨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你说什么?”
王琨看到李破,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喊道:“李司丞!
李大人!
我知道夏侯小姐可能被关在哪儿!
我……我昨天偷听到我爹和……和一个人说话,提到了城西的‘慈云庵’!
说那里清净,适合藏人!”
慈云庵?
李破瞳孔微缩。
那是城西一座早已荒废多年的尼姑庵,香火早绝,平日里除了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流民,根本无人靠近。
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你还听到了什么?
和谁说话?”李破蹲下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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