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盟友有难,岂能坐视。”
谢长安又开始打算盘:“支出:铁甲五十副,每副估值二十两,计一千两;精钢弯刀一百把,每把估值十两,计一千两。
收入:慕容部稳固,北方屏障得保,估值……五千两起步。
净赚!”
石牙翻了个白眼。
正说着,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浑身尘土的斥候冲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大人!
中原急报!”
李破心头一紧:“说。”
“靖北王五日前突破雁回关,朝廷援军被阻在沧河一线!
乌桓旅帅……乌桓旅帅率陷阵旅残部死守漳州,但城中粮草只够半月!”斥候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信,手在抖,“这是夏侯小姐托死士送出来的……她在信上说,若大人能看到,速归。
若看不到……就算了。”
李破接过信。
信纸很薄,已经被血浸透大半,字迹潦草,能看出是在极度仓促下写的:
“李破,见字如面。
爹重伤昏迷,军中医药匮乏,高烧三日不退。
城中缺粮,百姓每日一粥。
陷阵旅折损过半,石牙旧部多战死。
我尚安,勿念。
若你得信,不必回——草原基业初成,不可半途而废。
若……若他日你君临天下,路过漳州,记得给我和爹爹坟前倒杯酒。
夏侯岚,绝笔。”
最后“绝笔”二字,力透纸背,墨迹拖得很长,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帐内死寂。
石牙的眼睛瞬间红了,一拳砸在木桌上,桌子咔嚓裂开一条缝:“他娘的!
老子的弟兄……老子的弟兄啊!”
崔七死死咬着牙,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谢长安默默合上账本,叹了口气。
李破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久到帐外传来狼群低沉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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