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往包皮的尾巴尖上滴了几滴。
白烟冒得更厉害了。
嗞嗞嗞嗞——
像烧红的铁放进水里。
包皮咬着牙,脸都白了,但没出声。
几秒后,白烟停了。
那片斑点没再扩大,但那一截机械尾的表面,留下了一个永久性的暗灰色印记,像一块疤。
“以后得换关节了。”大头收起瓶子,拍了拍包皮的肩膀,“暂时没事。
别再碰那些雪。”
包皮使劲点头,把尾巴缩起来,不敢再拖在地上了。
马权看了一眼队伍,七个人,七双眼睛都在看他。
他说:“所有人跟着我的脚印走。
我踩哪儿你们踩哪儿。”
马权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两百米,大头忽然停下来。
马权回头:
“怎么了?”
大头没说话。
他蹲下来,把采样器插进面前的雪里。
雪很松,采样器一下就插到底了。
大头抽出来,看着采样器尖端的东西——
不是雪水,是暗红色的粘稠液体,粘在金属上往下淌,像血,但比血稀,比水稠。
大头把那东西放进分析仪。
屏幕上的波形开始跳。
跳得很急,像心跳加速。
几秒后,分析仪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
滴滴滴!
滴滴滴!
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了。
大头盯着屏幕,脸色变得很难看。
马权走过去:“说。”
大头抬起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表情——
震惊,困惑,还有一点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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