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去了哪里,守卫长全知道。”
火舞的风暴停了。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脸色白得像纸。
风暴用了太多次,异能消耗过度,掌心的气旋已经散了,只剩下一缕小风丝,在她手指间绕了两圈就没了。
刘波站在她旁边,骨甲上的裂纹又多了一道,从左肩一直裂到胸口。
他的脸色发灰,嘴唇发青,但腰杆还是直的。
十方的金刚身还在,但金色光晕淡了不少。
和尚的嘴角又开始渗血了,但他没有退,还站在门口。
包皮蹲在地上,手腕上的伤口在流血,把绷带染红了一大片。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卷新绷带,缠了好几圈,缠得很紧。
包皮的眼睛盯着大块头,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阿昆靠在墙上,短刀上全是血,刀刃卷得更厉害了。
他的左腿又在渗血,绷带湿了一大片,但他没有坐下来,还站着。
阿莲从仓库里走出来,站在马权身边。
她看着大块头,眼睛里的光很冰冷。
“你是谁的人?”阿莲问。
大块头看了她一眼,笑容收了一下。
“东梅。
久仰大名。”
“我问你是谁的人。”
大块头沉默了一下。
“守卫长。”
阿莲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让你在这里做什么?”
“盯着。”大块头说,“盯着每一个想进灯塔的人。
尤其是你。”
他看着阿莲手背上那些暗绿色的纹路,笑容又回来了。
“你的样子比传闻中更惨。
看来‘源心’没少折磨你。”
阿莲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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