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小动物走进了屠宰场,闻到了同类尸体的气味。
马权握紧小月的手。
九阳真气从掌心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进去。
很微弱——
只剩一成了,像快干涸的泉眼还在渗出最后一点水。
但小月的手不再收紧了。
她抬起头,看着马权。
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明亮。
“叔叔。”
“嗯。”
“它们在叫。”
马权停下脚步。
“谁在叫。”
小月看着墙壁上那些凸起。
瞳孔里倒映着幽蓝光,一明一暗,和“源心”的脉动同步。
“那些人。
他们在叫。
不是在叫疼——是……”小月停了一下,在找一个词。
“在叫妈妈。”
空腔里的空气突然变冷了。
不是真的变冷——
是某种东西从墙壁深处渗出来了。
不是能量,不是声音,是更原始的、更接近生命本能的东西。
恐惧。
不是他们的恐惧。
是那些被嵌在墙壁里的人残留的、被压缩了无数遍的、被“源心”的能量场保存下来的恐惧。
它一直在这里,像回音一样在生物组织里循环,等着有人能听见。
小月听见了。
因为她也是被病毒污染过的孩子。
因为她也在那座地下室里住了三年,喝了三年的污染水,吸了三年的辐射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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