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阶梯向下延伸,手电筒的光照不到底。
墙壁上嵌着某种极其暗淡的荧光纹路——不是“源心”那种幽蓝色的、脉动的光,而是更古老的、更微弱的、像矿石本身在发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不是霉味,不是铁锈味,而是一种更古老的干燥与腐朽混合的气息。
没有人说话。
马权把刘波从墙角架起来——刘波比之前更虚弱了,但他推门时用掉的那一丝蓝焰现在正在缓慢恢复,至少能撑着站起来了。
火舞撑着右腿站起来,左腿拖在身后。
大头把金属管重新别回腰间,用手电筒照着门后墙上那些荧光的纹路——它们像是某种文字的残余,但磨损得太厉害,几乎完全无法辨认,只能看出它们与门外的刻蚀符号属于同一文字体系,年代非常古老。
包皮从门边退开。
机械尾垂在身后不再动了——这一节段的关节在刚才的极限卡位中终于承受不住,尾尖最后一截彻底停止了响应,软绵绵地耷拉着。
精准度又降了,再降多少他已经不想知道了。
现在不是算这个的时候。
门里面,螺旋阶梯的深处,有一阵极低沉的嗡鸣声正从最底部缓慢地涌上来。
不是威胁——是某样东西还在运转。
在这扇被焊死了太久的门外等了无数个昼夜之后,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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