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文成笑了笑,说道。
“崔家主不必紧张,此次喊你们前来,乃是共同商议云阳县接下来怎么发展。
你们都是当地颇有威望的乡绅,本官自然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听到这话,众人自然不信,但他们纷纷看了林渊一眼,便没再说什么。
随后赵文成先让人上茶。
接着又问了问各家今年秋收如何。
卢老太爷说尚可。
崔文岳说勉强。
两家粮行则说秋粮集中上市,粮价太低,仓里的货一时卖不出去。
黄家说外面的货款还没收回来。
孙家也叹气,说今年道路不靖,车马生意并不好做。
十几个人聊了半天。
明明是整个云阳县最有钱的一群人。
愣是没有一个承认自己今年赚了钱。
林渊坐在旁边听得想笑。
这种场面倒是跟后世开企业家座谈会差不多。
一问经济形势,所有人都说困难。
一问利润,全在亏损。
一问捐钱,更是恨不得当场拿出一张贫困证明。
感觉好像又有点熟悉:不管做什么,肯定是不能挣钱的。
哪怕是拦路抢劫,哪怕是暴力垄断。
(怎么感觉脖子痒痒的?)
等众人把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赵文成才把茶杯放下。
“诸位的难处,本官都听见了。
既然如此,本官便先说一说今日为何请诸位过来。”
他没有先讲府里摊给云阳县多少,而是让王晋当众念了一遍朝廷减赋的恩旨。
等念完以后,赵文成才继续说道:“今年百姓正赋免征,此事已经张榜晓谕各乡。
凡是列入减免之户,县里不再追粮,也不许任何人借军需之名另行加派。”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众人。
“这条规矩,不仅约束县衙,也约束诸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