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进门以后,先抱了抱拳。
“赵大人,卑职…”
“行了,行了。”赵洪泽摆了摆手。
“这里又不是府衙,少弄这些虚礼。
坐吧。”
林渊也没客气,拉过一张椅子,在长案下首坐了下来。
赵洪泽看了他两眼。
“说吧,什么要紧事,非得把我半夜叫到城外?
还有,你不是押粮去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林渊叹了口气。
“赵大人,你是不知道。
我这一趟,真能算得上九死一生。”
“本来好好的,说是给北征大军运粮。
走到半路,调令突然变了,安平原也不去了,直接把我们往虎牢赶。”
说到这里,林渊一直盯着赵洪泽。
赵洪泽脸上却没什么变化。
仿佛早就知道粮草改道虎牢这件事。
林渊见状,也不再绕弯子,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直接推到长案对面。
“赵大人,这东西你应该见过吧?”
赵洪泽只往纸上扫了一眼。
没有伸手去拿。
“见过。
不过是在你离开义宁府以后才见到的。”
林渊点了点头。
“那我就直说了。
赵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洪泽抬眼看他。
“什么怎么回事?”
“行了,赵大人。”林渊指了指案上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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