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诺诺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她耳朵，让她耳朵嗡嗡作响，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她慌乱垂眸看向身侧的小丫头。
小丫头正仰着脑袋，眼底盛满了纯粹的得意。
一脸“我做得对不对”的表情，等着被夸。
“诺诺！
别瞎说！”
云烟的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捂住诺诺的嘴。
诺诺被捂着嘴还在呜呜地挣扎，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完全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司空离站在旁边，嘴角弯得像是偷到鱼的猫。
苏念眨巴着眼睛，看看云烟，又看看秦决，果断选择吃瓜。
云烟捂着诺诺的嘴，缓缓抬起身。
整张脸依旧滚烫灼热，她小心翼翼抬眼，视线仓促间与秦决的目光相撞。
紧接着像是被烫到一般，飞速躲闪移开，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对……对不起！
诺诺她还小，不懂事……
您别放在心上！”
秦决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弯起。
一时兴起，便想故意逗一逗这个容易害羞的女人，淡淡的开口。
“你不愿意吗？”
“啊？
啊？”
云烟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怔住，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听到了什么？
秦决问她愿不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云烟当然是愿意的！
这也算是她的一个期盼。
最开始，秦决于她而言，只是乱世之中遥遥伫立的一座灯塔，是绝境里支撑她撑下去的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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