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
什么南梁?”容文彦口中突兀地冒出个自己只在历史课本中见过的词汇,方墨听的是一头雾水,脑袋上冒出一连串的问号:“南梁和练块儿有什么矛盾吗?
是不是还有个北齐?”
容文彦的表情显得大为震惊:“什么魏晋南北朝……不是墨儿哥,你身为小南梁,不知道南梁是什么吗?
?”
方墨困惑地摇头,眼巴巴地等着容文彦给她解释,但对方震惊过后,只是贱兮兮地笑。
“这个不重要,走走走,找地方喝点儿东西去。
这么多年没见着了,咱兄弟俩好好叙叙旧。”容文彦打着哈哈,胳膊顺理成章地便往方墨肩膀上搭去:“一边走一边唠,说说你现在在哪儿发财!”
然而方墨还是好奇刚才那个词儿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容文彦这家伙意味深长的笑始终让人在意。
她一矮身躲过容文彦的胳膊,掏出手机打开迪普希克的界面,开始在文本输入框里打字:小迪小迪,有人说我是小南凉,他什么意思?
片刻后,看着迪普希克给出的南梁这个词的释义,方墨额角突突狂跳。
她方墨心是好男儿,身体也是女儿身——无论从哪一点看,她都跟南梁这个物种不沾边吧!
!
抬起头瞪了自己这位初中时的损友一眼,方墨高叫一声“容文彦你找死”,然后一个弹射起步飞起一脚朝着这厮踹了过去。
这突然袭击自然是……被轻松躲过,方墨恼火地又连连出脚,奈何对方身轻如燕、不停闪转腾挪,方墨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却连容文彦身上一根毛都没碰着。
方墨这边扶着膝盖大喘气,容文彦脸则不红气不喘地在她面前站定,摇着头啧啧有声地道:“墨儿哥,你这练的还不到位啊,都是死肌肉……”
等好容易缓过劲儿来,方墨指着容文彦不顾形象地叫骂起来:“我日你大爷的容文彦!
你他妈全家都是南梁!”
容文彦瞪大双眼,随即贼笑道:“还能有这种好事?”
方墨瞅着眼前人说这话时的表情,一时间竟被这家伙整的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与容文彦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片刻,方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样儿啊?”
容文彦那张脸虽然与初中时相比变化很大,但一贯贱兮兮的表情一点都没变。
恍惚间,方墨甚至又有种回到了初中时的错觉,两人放学之后一边打闹玩耍、一边往家走的画面犹在眼前。
“看你这话说的,这么多年过去,你不也还这样儿吗?”容文彦挤了挤眉毛,笑道:“骂人像撒娇,打人像挠痒……”
“你小子……”方墨嘶地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抬起拳头:“你过来试试哥们儿沙包大的拳头,看看今天咱谁是mVp……”
“行啦,你是mVp!”容文彦投降般举了举双手,然后推着方墨的后背来到路边一辆银灰色标致旁:“上车,带你去兜兜风、见识下我的车技,然后找地方喝点儿东西……”
随着“啾”地一声、标致车身上的防盗指示灯闪烁了一下,防盗锁开锁的声音响起,容文彦随即径直打开驾驶席的车门上了车。
方墨看着眼前崭新的灰色东方标致,容文彦已经放下了车窗,见她神情犹豫便道:“你要有事儿我就送你回家,改天咱再约也行,反正我假放到七号……”
方墨倒也没啥事儿,主要是医疗组的人在附近等她。
算了,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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