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序上的重大瑕疵。”
温叙问:“可如果他只是暂时想不起来,恢复记忆后告诉你那些人就是他杀的呢?”
日车宽见的手指摩挲着咖啡杯沿。
“那我认了。
我本来就是因为他没有记忆才接这个案子。
如果他恢复记忆,并且亲口承认罪行,那我的辩护前提就不存在了。”
“你不觉得这样很亏吗?
付出那么多,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日车宽见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犹豫,“付出就一定要得到什么吗?”
温叙被问住了。
“我只是想做正确的事。”日车宽见说,“不是赢的事,是正确的事。”
温叙看着他,忽然笑了。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日车宽见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
他明明一直面无表情,可他说出来的话却都是真诚的。
这样的人很少见,尤其他还是个社会精英。
“我喜欢你这样的人。”温叙说,“很有人情味。”
日车宽见微微愣了一下。
温叙继续说,语气比刚才松弛了不少:“我以前总觉得,要得到别人的信任,自己必须先掏心掏肺。
但你不一样,你不需要别人先做什么自己就会先做。”
日车宽见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自谦。
他只是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你不是日本人吧?”他忽然问。
温叙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日车宽见说,“你说话的节奏,还有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日本长大的人。”
温叙沉默了几秒,“我是中国人。”
日车宽见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为什么一个中国人会在这里。
他只是说:“难怪。”
“难怪什么?”
“你的日语说得很好,但还是有一点点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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