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一头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进门就喊:
“队,队长,不好了。”
黄鹏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烟灰差点掉到裤裆上:
“铁柱啊,你参加工作也有几个月了,咋还这么毛手毛脚的。”
“有赵队长在呢,你慌个什么?”
“有啥事,慢慢说。”
赵二虎也跟着摆了摆手:
“没事,慢慢说,先把气喘匀了。”
刘铁柱连忙点头,扶着门框喘了两口粗气,这才开口:
“黄科,二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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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刚出事了。”
“澡堂那边,抓着个流氓。”
赵二虎一愣:
“澡堂?”
这年头,为了解决职工和群众洗澡的问题,很多地方都有澡堂,特别是冬天的时候,生意还算不错。
糖厂街,一共有两个。
一个是临街的公共澡堂,谁都能去,只要花钱买票就行。
洗一次差不多是两毛钱,搓背加一毛。
另一个,就是糖厂的职工澡堂了。
糖厂给职工按月发澡票,按人头算一个月八张,家属也能跟着用。
只认票,不认人。
谁家票不够了,还能私下和熟人换两张,算是厂里的福利之一。
眼下刚入秋,天气没彻底凉下来,在家就能冲澡。
再加上是上午,所以职工澡堂那边人不多。
可人不多,不代表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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