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王谦决定再去西边那片老林子碰碰运气。
昨天那头野牛虽然打着了，可离得远，没看清楚周围还有没有别的野牛。
老葛说过，野牛是群居的，有公有母，有小牛，一群少说也有十几头。
王谦想，要是能再打几头，那就发了。
他收拾好东西，灭了火，背上背包，扛着猎枪，带着狗们往西走。
白狐跑在前面，三只狗跟在后面。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又到了那片落叶松林。
林子很密，树也大，遮天蔽日的，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地上是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
白狐突然停下来，竖起耳朵，朝着一片灌木丛低低地叫了一声。
王谦赶上去，拨开灌木，看见一群野牛在啃树皮。
大大小小七八头，有公有母，还有几头小牛。
为首的是头大公牛，浑身黑毛，两只牛角又粗又弯，足有半人多长。
它低着头，啃着一棵倒下的枯树，没发现有人靠近。
王谦打了个手势，三只狗散开，各就各位。
黑风正面牵制，闪电侧面骚扰，雷霆堵住退路。
王谦举起枪，瞄准那头大公牛的胸口，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大公牛中弹后惨叫一声，踉跄了几步，却没有倒下。
它转过身，瞪着血红的眼睛，朝王谦冲过来。
大地都在震动，野牛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王谦没有慌，他迅速换了一发子弹，再次瞄准。
黑风冲上去，咬住公牛的尾巴。
闪电咬住后腿，雷霆咬住肚子。
三只狗拼命撕咬，牵制公牛的注意力。
公牛疼得乱撞，速度慢了下来。
王谦瞄准它的脑袋，扣动扳机。
“砰！”
子弹正中公牛的眉心，公牛轰然倒地，离王谦只有十几步远。
它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王谦放下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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