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多。”
王谦没说话,低下头,喝奶茶。
老人又说:“我们蒙古人,最敬重有血性的男人。
你,有血性。”
王谦抬起头,看着老人,说:“老人家,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老人笑了:“好一个‘该做的事’。
说得好。”
其其格端上来一盘手抓肉,又端上来一壶马奶酒。
老人给王谦倒了一碗酒,说:“来,喝一碗。”王谦端起碗,喝了一口,酸酸的,有点辣,不太习惯。
老人笑了:“多喝几口就习惯了。”
王谦又喝了几口,果然习惯了。
老人说:“王队长,你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我。
我虽然老了,可还能骑马,还能射箭。”
王谦说:“老人家,您身体硬朗着呢。”
老人笑了:“硬朗啥?
老了。
不中用了。”
其其格在一旁说:“阿爸,您别这么说。
您还年轻着呢。”
老人瞪了她一眼:“你懂啥?”其其格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王谦在蒙古包里待了大半天,跟老人聊了很多。
老人讲他年轻时候的事,讲他打过多少狼,打过多少熊,打过多少野猪。
王谦听着,心里感慨,这些老猎人,一辈子都在山里,靠山吃山,靠林吃林。
他们才是这片山林真正的主人。
天快黑了,王谦要走了。
老人送他到栅栏外,拉着他的手,说:“王队长,你是个好人。
以后常来。”王谦点点头:“老人家,您放心,我会常来的。”
其其格骑着马,送王谦一程。
两个人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
黑风跑在前面,闪电跟在后面,雷霆跑在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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