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把来意说了。
原来,上面的领导看了豹皮、白狼皮和原麝香,非常满意,说还想再要几张。
王谦皱起眉头:“还要?”老赵点点头:“还要。
这次要的东西更稀罕——紫貂皮、水獭皮、猞猁皮。”王谦摇摇头:“这些东西可不好弄。
紫貂藏在深山老林里,水獭躲在河边石缝里,猞猁更是神出鬼没。
不是想打就能打着的。”
孙场长说:“王队长,我们知道不好弄。
可这不是没办法嘛。
价钱好商量。
紫貂皮一张五百,水獭皮一张三百,猞猁皮一张二百。
你要是能弄到,我们加倍给钱。”
王谦想了想,说:“我试试吧。
可不敢保证能弄到。”
孙场长笑了:“行。
你试试。
弄到了给我们捎个信。”
送走了孙场长和老赵,王谦坐在炕上,抽了半宿烟。
杜小荷看着他,心疼得不行,可又不敢劝。
她知道,王谦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谦就起来了。
他背上猎枪,腰挎猎刀,带上黑风、闪电、雷霆,又把三只鹰架在手臂上,出发了。
白狐年纪大了,没带。
杜小荷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谦骑着马,往南边的老林子走。
雪很深,马走起来费劲,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黑风跑在前面,闪电跟在后面,雷霆跑在最后面。
黑旋风在空中盘旋,穿云和追风跟在后面。
走了整整一天,天黑时在一个猎户家借宿。
猎户姓张,五十多岁,是个老光棍,一个人住在山沟里。
他听说王谦要打紫貂,摇摇头说:“紫貂这东西,精得很,不好打。”王谦说:“不好打也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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