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时候用开水一冲,搅成糊糊,又香又甜,顶饱。
她还煮了二十个鸡蛋。
鸡蛋是自家养的芦花鸡下的,个头不大,可蛋黄又红又大,煮出来香得很。
她把鸡蛋煮熟了,放在凉水里拔了一下,这样好剥壳。
然后用布包好,塞进王谦的背包里。
王母从隔壁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双新靰鞡鞋。
靰鞡鞋是山里人冬天穿的鞋,用牛皮做的,鞋底厚实,鞋帮高,里面塞满了乌拉草,又暖和又防滑。
王母做的这双靰鞡鞋,用的是上好的牛皮,鞋底纳了三层,鞋帮缝得密密实实,里面塞的乌拉草是她秋天就到山上割的,晾干了捶软了,塞得满满当当。
“山里头冷,穿这个暖和。”王母把靰鞡鞋递给王谦,转身就要走。
王谦叫住她:“妈,您别走。
我给您带了点东西。”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张狍子皮,是去年冬天打的,一直留着没舍得用。
他把狍子皮递给王母,说:“妈,您拿回去缝个褥子,冬天铺着暖和。”
王母接过狍子皮,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嘴一撇:“就一张?
你爹也想要一张呢。”
王谦笑了:“这张给您。
爹那张下次打。”
王母哼了一声,抱着狍子皮走了。
杜勇军也来了,手里提着一壶药酒。
杜勇军是栓柱的爹,也是王谦的老丈人。
他年轻时候也是这一带有名的猎手,后来腿摔坏了,走不了山路了,就不进山了。
可他的手艺没丢,配药、鞣皮、做套子,样样在行。
“谦儿,”杜勇军把酒壶递过来,“这是用红景天和苞谷酒泡的,驱寒活血。
山里冷,早晚喝一口,别喝多了,一口就够。”
王谦接过酒壶,拧开盖子闻了闻。
酒味冲鼻子,药味也冲鼻子,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怪。
他盖上盖子,说:“爹,谢谢您。”
杜勇军摆摆手:“谢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了,栓柱那小子跟着你,你帮我看着他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