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包里掏出烟袋,装了一锅烟,用松枝引了火,点着了,慢悠悠地抽了一口,接着说:“第一条,敬山。
进山要敬山神爷,感谢山神爷赏饭吃。
今天打了鹿,我把鹿血酒洒在地上,那就是敬山神爷。
你们记住了,以后自己进山,也得这么干。”
栓柱问:“谦叔,不敬会咋样?”
王谦说:“不敬山神爷,他就让你打不着猎物。
你说邪门不邪门?
有的人进山,转悠好几天,连根兽毛都看不见。
有的人进山,刚走没多远,就碰上一群牲口。
这就是敬不敬的区别。”
黑皮问:“谦哥,你信这个?”
王谦说:“信。
山里的东西,你信不信它都在那儿。
你敬它,它就帮你。
你不敬它,它就害你。
我打了这么多年猎,见过的事多了,不信不行。”
他又抽了口烟,继续说:“第二条,净身。
身上不能有脏东西,不能有怪味儿。
啥是脏东西?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啥是怪味儿?
香水味儿、肥皂味儿、洗衣粉味儿,这些都不能有。
牲口的鼻子灵得很,稍微有点怪味儿,它就不敢靠近。”
王晴低下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她出门前用香皂洗了手,手上还有淡淡的香味。
她小声问:“哥,我手上还有香味,会不会影响?”
王谦说:“影响不大。
你在后面待着,别往前凑。
等会儿用松枝搓搓手,松枝的味儿能盖住香皂味儿。”
王晴点点头,起身去折了几根松枝,在手里搓了搓,又闻了闻,果然松脂的香味盖住了香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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