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浑身发热,大冬天都不觉得冷。”
王晴赶紧在本子上写道:鹿血酒埋藏一年,色香味俱佳,大补。
王谦又说:“那坛鹿血酒,我爹喝了三年。
每年冬天最冷的时候,他拿出来喝一小盅。
喝了就不怕冷,腿也不疼了。”
栓柱问:“谦叔,那坛鹿血酒还有吗?”
王谦摇摇头:“早喝完了。
我爹去世那年,最后一盅也喝完了。”
营地里安静下来,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篝火映在王谦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悲伤,可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怀念,又像是感慨。
沉默了一会儿,黑皮打破了寂静:“谦哥,今年咱们也泡一坛子鹿血酒呗?
埋地底下,留着你慢慢喝。”
王谦笑了:“行。
等回去就泡。
打到的那头大公鹿的鹿血留着,兑上最好的白酒,封在坛子里,埋在院子里的枣树下。
埋它三年五载的,到时候挖出来喝。”
大壮瓮声瓮气地问:“谦哥,三五年那还行?
放那么久不会坏?”
王谦说:“不会坏。
酒和鹿血都是防腐的,放得越久越好。
你没见过老辈人埋的酒?
埋十几年的都有,挖出来跟新的一样,还好喝得很。”
大壮挠挠头,不说话了。
夜深了,大家陆续钻进帐篷里睡了。
王谦坐在火堆旁,又坐了很久。
白狐趴在他脚边,黑风、闪电、雷霆趴在她旁边,也都睡着了。
篝火渐渐暗下去,只剩下红彤彤的炭火,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王谦往火里添了几根柴,火又旺了起来。
他掏出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
药酒又苦又辣,可喝下去之后,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慢慢地扩散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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