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那头公猪的嘴,看了看獠牙,又长又弯,少说有半尺长,尖端磨得光亮,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公猪。
“这头公猪,少说五岁了。”王谦说,“獠牙这么长,没少打架。”
栓柱问:“谦叔,咋看出五岁了?”
王谦指着公猪的牙齿说:“看牙。
野猪的牙一年长一圈,跟树似的。
你数数牙上的纹路,一圈就是一年。
这头公猪,五圈,五岁。”
王晴蹲下来,掏出笔记本,画了野猪的样子,画了獠牙的样子,在旁边写道:野猪,大公猪,约四百斤,獠牙半尺,五岁。
又写道:猎杀方式,一枪毙命,子弹中胸口。
写完了,她抬起头,看着那堆野猪,说:“哥,五头野猪,咱们吃得完吗?”
王谦说:“吃不完。
腌上,熏好,拿回去分给亲戚们。
一家分一块,大家尝尝鲜。”
黑皮问:“谦哥,这野猪肉咋做好吃?”
王谦说:“野猪肉跟家猪肉不一样,家猪肉肥,野猪肉瘦,炖着吃最好。
放点土豆、粉条,炖烂糊了,又香又解馋。
你要是炒着吃,得切薄片,大火爆炒,放点辣椒、葱姜,又嫩又香。”
黑皮咽了口唾沫:“谦哥,今晚咱们就炖野猪肉呗?”
王谦笑了:“行。
今晚炖一锅,犒劳犒劳大家。”
大壮一听炖肉,眼睛都亮了:“谦哥,我来烧火。”
二柱说:“谦哥,我去捡柴。”
铁蛋说:“谦哥,我去取水。”
石头说:“谦哥,我来帮你切肉。”
大家七嘴八舌地抢着干活,一个个干劲十足。
王谦站起来,走到那头最大的公猪跟前,蹲下来,从腰间抽出猎刀,开始剥皮。
野猪的皮比鹿皮厚多了,也硬多了,剥起来费劲。
他的刀在猪皮和猪肉之间游走,一刀一刀地,不紧不慢。
野猪皮上的鬃毛又粗又硬,扎手,他用刀背把鬃毛刮掉,再继续剥。
黑皮蹲在旁边看,看得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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