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说:“你也别闲着。
去把那头母猪的皮剥了。”黑皮抽出刀,蹲在那头母猪旁边,照着王谦的样子开始剥。
这回他学乖了,刀走得慢,走得稳,虽然还是不太利索,可比昨天强多了。
栓柱也剥了一头,他剥得不错,刀法虽然不如王谦老到,可也像模像样的。
大壮、二柱、铁蛋、石头帮着打下手,递刀、递盐、递布,忙得不亦乐乎。
剥完皮,该卸肉了。
王谦把野猪的四肢卸下来,又把脊背上的里脊肉剔出来,然后把肋条肉一块一块地卸下来。
野猪的骨头比鹿骨硬多了,砍刀剁上去铛铛响,得使大劲才能剁开。
卸完肉,王谦让栓柱带人去挖雪坑,把肉用雪埋起来保鲜。
栓柱带着大壮和二柱,在营地北边的背阴处挖了几个大坑,把肉一块一块地码进去,用雪埋得严严实实的。
野猪头也没扔。
王谦让人把猪头用火烧一下,把毛烧干净,然后用刀刮洗干净,准备晚上炖了吃。
猪头肉是最好吃的部分,肥而不腻,又糯又香。
野猪内脏也得收拾。
心、肝、腰子留着吃,肠子、肚子翻过来洗干净,用盐搓几遍,把粘液搓掉,再用清水漂洗干净。
野猪肠子比家猪肠子细,收拾起来费劲,可做好了比家猪肠子好吃,又脆又有嚼劲。
忙活了大半天,天都快黑了。
王谦让大家收工,回营地歇着。
回到营地,二柱已经生起了火,大壮支起了锅,铁蛋和石头去取了水。
王谦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块野猪肉,切成大块,放进锅里,加上水,放了几片姜和一小把花椒,大火煮开,撇去浮沫,然后小火慢炖。
肉香飘了出来,馋得大家直流口水。
黑皮蹲在锅旁边,盯着锅里的肉,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王谦笑着说:“别急。
炖烂糊了才好吃。”
黑皮咽了口唾沫:“谦哥,我饿坏了。”
王谦说:“饿坏了也得等。
肉不熟吃了拉肚子,到时候可别找我。”
又炖了大约一个时辰,王谦用筷子扎了扎肉,扎透了,熟了。
他让大家拿碗过来,一人盛了一大碗。
肉炖得烂糊,入口即化,汤也浓,上面漂着一层油花,喝一口暖到心窝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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