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呼噜呼噜地喝着汤,吃着肉,满头大汗。
栓柱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怕烫。
大壮一口气吃了三碗,还想吃,王谦不给了,说:“肉有的是,明天再吃。
今晚吃多了睡不着。”
王晴端着一碗肉,坐在石头上,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吃了一口,说:“哥,这肉真香。
比家猪肉香多了。”
王谦说:“野猪肉就是比家猪肉香。
家猪肉太肥,吃多了腻。
野猪肉瘦,有嚼劲,越嚼越香。”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
王谦坐在火堆旁,抽着烟袋,给大家讲起了野猪的故事。
“野猪这东西,”王谦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看着笨,其实精得很。
尤其是带崽的母猪,护犊子护得厉害,你敢动她的崽,她就跟你拼命。
今天你们也看见了,我打了一头母猪,另外两头母猪就不跑了,转过身来咬咱们。”
黑皮问:“谦哥,野猪为啥那么凶?”
王谦说:“护犊子呗。
当妈的,为了孩子,啥都干得出来。
人也是,猪也是,熊也是,狼也是。
当妈的都一样。”
栓柱问:“谦叔,那头大公猪咋不跑?
它跑得掉的。”
王谦说:“公猪是领头的,它得护着猪群。
它要是跑了,猪群就散了。
所以它不跑,跟咱们硬扛。
结果呢?
被打死了。
有时候,太讲义气也不好。”
大家都笑了。
王谦抽了口烟,又说:“野猪的鼻子灵得很,能闻到十几步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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