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得休养半个月，这期间别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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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接着是王晴的尖叫：\"哥！
有人往咱家扔火把！
\"
王谦抄起水连珠就往外冲，差点和迎面跑来的妹妹撞个满怀。
院门外，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个燃烧的草捆尖叫，火苗蹿起老高，眼看就要引燃柴垛。
\"都闪开！
\"王谦一脚把火捆踢到雪地里，\"哧\"的一声冒起白烟。
火捆里裹着块破布，烧化了的尼龙纤维发出刺鼻的焦糊味——这是供销社才有的的确良布料！
\"看清是谁扔的了吗？
\"王谦一把拉住妹妹。
王晴小脸煞白，辫子都跑散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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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见个背影，像是赵老蔫家的二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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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人闻声都跑了出来。
王建国二话不说，回屋拎了把斧头；于得水更绝，不知从哪摸出把锈迹斑斑的军刺；连孙大夫都抄起了顶门杠。
\"老王！
别冲动！
\"杜勇军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他挤到前面，手里还拿着个牛皮纸信封，\"刚收到的信，县里要搞严打，这节骨眼上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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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谦捏着那根毒针，指节\"咔咔\"作响：\"杜叔，他们给大黄下的是乌头毒。
\"他举起针在晨光中转了转，\"针尾缠红绳，是赵老蔫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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