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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嗡\"地炸开了锅。
在牙狗屯,害人猎狗比偷人媳妇还招恨。
猎户们全靠好狗追山,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狗顶半个家当。
\"找他去!
\"于子明不知何时也拎了把柴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大黄跟他进山的次数不比王谦少,去年冬天还从狼嘴里救过他。
杜勇军还想劝,王建国已经大步流星往屯西头走去,皮靴踩得积雪\"咯吱\"作响。
王谦快步跟上,路过柴垛时顺手抽了根杯口粗的柞木棍。
赵老蔫家是屯里最破的土坯房,院墙塌了半截也没修。
众人赶到时,院门大敞四开,灶房里冒着炊烟,显然人还没跑。
\"赵德柱!
滚出来!
\"王建国一斧头劈在门框上,震得房檐上的冰溜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屋里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接着是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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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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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宿没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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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箭步冲进屋里,猎枪抵在正在吃饭的赵家二小子脑门上:\"说!
你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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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大小子吓得筷子都掉了,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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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昨晚上说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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